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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 初恋是什么滋味?且看微时代全国短篇网络小说大赛佳作欣赏!
发布时间: 2017-07-31
内容文字:

热爱文学的小伙伴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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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生命中的第十八个春季

每当下起春雨我都会走出家门悠然的散步,不带雨伞,不戴帽,故意让雨水在脸上肆意的流淌,时不时地停下来猛然吸气,将漂浮在空中的味道吸进肺里,那是春天的味道,是一种用雨水,尘土和各种植物的味道混合而成的味道,我很喜欢这种味道,闻起来让我浑身清爽,粒粒元素侵入心扉,燃起那些被我有意识的藏在心中最深角落里的记忆,那些记忆包罗万象,有快乐,有悲伤,有眼泪,有笑容,冷热与爱恨。若把生命当做一本书,那些记忆就是其中最大的篇幅,若把生命当做肌肤那些记忆就是一道又长既深的伤疤,赫然醒目。
  那些记忆跟春季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没错,那些事都发生在春季里,那是我生命中的第十八个春季。
  1985年的一个春天,在祖国一个西部边境小镇,在一座破旧的病房里一个婴儿来到了这个世界,那时候那地方条件很差,生孩子都靠有经验的接生婆,剖腹产对当地人来讲是个吓人的术语,当时孩子的父母和接生婆都感到很惊奇,因为那婴儿很特殊,出生时竟然没哭,而像个无忧的旅客一样安然入睡。他们都担心那婴儿是不是有问题,也进行了一系列检查,结果很正常。
  那个婴儿就是我,听我父母讲,我一直都没哭过,除了吃喝睡就是自顾自儿的在院子里乱钻,好像根本就不需要别人来陪伴。
  “这孩子不哭,又对他人没兴趣,是不是有心理障碍啊?”妈妈偶尔担心的问我父亲。
  父亲会白瞪他一眼“说什么呢?他只是不想给我俩填麻烦。”
  可我让父亲失望了, 我越长大越变得玩世不恭,打架,游泳,玩失踪,跟老师顶嘴,偷冰糖厂的东西,反正很多,罗列起来,我的劣迹就不够用一两页来描述了。就说说让我在学校里变得最臭名昭著的两件事情吧,一次是小学六年级的时候,从烟囱爬进教室屋顶,隔着顶板,在上面走来走去,虽然同学们都听到了上面的动静,可他们也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这让我感觉很好玩儿,我就安静下来等数学老师来讲课,手里拿着抽上脏水的肌肉针注射器,那时候我最讨厌数学,也最讨厌数学老师,她经常打我,我就想报复报复,当她在黑板上写东西时我把针头隔着缝隙对准她的头喷了过去,她先是身体一哆嗦,然后吃惊的抬头看上面,看她那表情我实在忍不住笑了起来,就被她发现了,结果很严重,我差点儿被开除,好在我其他学科成绩很好,大家又觉得我心里有问题就让我写了个检讨书在学校广场面对着全校师生大声读了一遍。
  第二件糗事发生在初二那年,那时候我坐在三组最后一个桌子上,每个教室都有两个门,前门和后门,一半后门都关着,我刚好坐在后门旁,那个时候我创造了一个娱乐方式就是看那个班里有人坐在后门旁,就带着几个捣蛋鬼蹲在门边,那时的门都是木质的做工又不精细,木板几乎都有两三道缝隙,我就透过那些缝隙往里面吐唾沫,吐得往往都很准,当然有时候就会跟“中奖者”打起来,可我们都很开心,很快这种行为就在学校里流行起来了,搞得坐在后门旁的学生都惶惶不可终日。我本来对此很有警惕的也多次成功躲过进攻,那一天正在上晚自习,有几个学生不知什么时候到的,刚好吐到我脸上了,没等我反应过来有来了一口水,搞得我气急败坏,就蹲在门边偷偷地等他们再来,果然有一只眼睛在往里偷窥,我就直接而且狠狠地吐了过去,吐掉后我很快有反应过来了,那眼睛不是学生的眼睛,而是我们教务主任的眼睛,这个人平时就喜欢在早读和晚自习时从后门观察班里的情况若发现有谁在做跟学习无关的事就跑进来教训一顿,我气火上头竟把这件事给忘了,结果很残忍,我被打得后悔来到这个世界。
  因为调皮我被很多大男孩打过,挨打时我不是不哭,就是咬牙切齿的不让眼泪流出来,觉得我这辈子都不会哭了,没想到后来我就会因为一个女孩儿而痛哭流涕。

上高一时我得了胸膜炎,病情严重就休学在家呆了半年,这或许是上天故意安排的,因为就那一段时间我变了很多,那时候没有智能手机连一般手机都算是奢侈品,电脑更是个陌生的东西,电视只在晚上进行传播,为了不让自己郁闷就找杂志,小说来读,慢慢的我爱上了文学,后来发现我对文字表述的理解能力和对人物内心的感受能力还是很强的,只让我感到很兴奋,我终于找到了我的心灵伴侣,于是我疯狂的读书,性格也随着有了很大的变化,我变得沉默,多愁善感,学会了思考,当我痊愈了能继续上学时已经会写东西了,说不定若我没有经过文学的熏陶,我也可能不会变的多情而且爱上那个女孩,要是那样我也不会受到伤害了。那该多好!
  对于女孩儿,我算是最笨的了,不说主动去搭讪,只要看到过道里站着几个女生,我都不好意思从他们身边经过,跟她们闹脾气那就毫不留情,不吵赢不罢休,直到我读到了钦吉斯的“查密莉雅”才意识到原来有一种很神奇的东西叫爱情,也开始注意自己对女孩的态度。
  不是夸张的,我在上高二时才学会跟女生聊天的,那时我同桌是个女的,互相问橡皮,问铅笔刀慢慢就熟悉了,我知道班里很多男生对他有意思,动不动就跑到我身边说东说西,不停地瞄那个女孩,而对于我她再平常不过,可她人对我很好,动不动就给我买东西吃,感觉光吃她买的东西吃很没面子我就带他去商铺给她买东西作为回报。班里的人后来就把我们说成是情侣,经常拿我们调侃,我经常会红着脖子跟他们吵起来,而她好像并不在意。
  因为接近高考,我们都压力大,班里几个胆子大的男生偷偷组织人偶尔搞派对喝几口啤酒给自己减减压。那可是绝对秘密的,万一被谁发现了那我们都会挨上处分。
  因为文学的开导我的学习也逐渐好了起来,有几篇文章也在报纸发表,让我在校里小有名气。甚至有同学找我给他们心上人写个信,我都来之不拒,久而久之我自己也开始观察女孩子了,可不知为什么,就没有一个能引起我的注意。直到3月18日,这个日子我记得很清楚,因为那一天我打开了另一个世界的门。
  3月18日,学校举办中学生作文比赛,我在我同桌珍珠的催促下也参与了,各选手县抽签定出场名次,再在很多学生前朗读自己的作文,这对我来讲是个巨大的压力,当我出场时我压低帽檐头都不抬噼里啪啦的读完就退场,回到座位上我依然感觉很不好意思就盯着桌板发呆,接下来的选手我没有一个听进去,突然有个女生的声音引起了我的注意,她的作文写得很棒,读起来也很有感染力,那声音宛如涓涓细流,小麦色的脸,细长的眉毛,炯炯有神的一双黑眼睛,平时我不敢多看女孩子一眼,那一次,像着了魔似的,目不转睛的看着她,越看越觉得体内有一股火焰在燃烧,当她读完准备退场时就瞄了我一眼,那一刹那我俩四目对视,虽很短暂,可她的目光在我心里燃起了火光。从那一刻开始,我的世界完全变了模样,她成为我每夜梦境的主角,白天思绪的焦点,我急着上学是为了看她,急着听到下课铃同样也为了看她,做操时间成为我最爱的时间,那个时候我能看到她,若见不到她的身影就会变得很慌张觉得很失落,一个月后我们秘密搞聚会为珍珠过生日,那时我喝醉了,说出了心中的秘密,周一我上课时珍珠用别样的目光看我,下课回家的途中她告诉我,憋在心里要后悔一生,她可以帮我传达,我没吭声,她说女孩子像沙漠地下的泉水,谁先挖开谁享用,要我赶紧表达,她愿意做中间的“桥梁”,我慌了,写了信,交到珍珠手里,然后装病在家呆了三天,我又回到学校时心情很复杂,不知道玫瑰她怎么回答我,见到我珍珠微微一笑,可我在她眼里看到了一丝忧伤,她将一张纸塞到我手里,我立刻明白了,那是玫瑰写的,我将信纸放进口袋,把手紧紧贴在口袋上,像是怕被人偷走,下课后我抛下同社区的同学疾步赶往往家里,一到家就躲在牛棚阴暗的角落里张开信纸,那个时候我的手抖得很厉害,像是在拆开一枚定时炸弹,她就写了一行字“我们可以做朋友”,读完后我像个疯子惊叫着跳了几下,那晚因为很兴奋晚饭都没吃几口,趟在被窝里翻来覆去,几乎一夜没合眼。从此以后我和玫瑰之间书信往来很频繁,我们主要谈论某个作品,对于人生的看法和各自的梦想,她说她的梦想是成为一名主持人,我说我的梦想是成为一名诗人,她写的字总是那么端正且很美,而我的自己就像自己的牙齿一样东倒西歪,信都是通过珍珠的手,对于此她毫无埋怨,反而表现得很乐意为我们这么做。

后来我不想满足于就这么“纸上谈兵”,我决定面对面的跟他聊,想来想去我写了封信“亲爱的玫瑰,我觉得咱俩通过书信对彼此有所了解了,但这么下去是不是有点儿太形式化了?不如咱俩约个时间见见面,地点就选在医院里吧,如何?”
  下午她就回了信“敬爱的的学哥,怎么突然想跟我见面了,是不是想从近距离观察我的容貌,再决定是否要继续跟我保持联系?再次你选医院作为见面点,这又为何呢?难道是在打算万一发生什么不测就很快能进入病房就诊,还是故意带我去医院医院里让某个护士吃醋呢?这都是玩笑话,我觉得若你真的想跟我保持连续那何必急着要见我?好不如就这样书信来往,一来可靠,你知道我们都还是学生万一被老师发现了那咱俩都颜面扫地,二来我们可以练文笔,况且写出来比面对面谈更有艺术价值,不是吗?”
  我无奈的叹了口气,莫名其妙的发起火来,随后想了想觉得她说的也很有道理,那个时候学校的管理确实很严,学生之间的恋爱是个高压线,被暴露了就给双方都带来很大的心理伤害。
  那段时间虽然日子过得很有意义,不过我的学习每况愈下,这引起班主任的注意,他多次把我叫到办公室进行思想教育,对此我毫不在乎。有一天他直接拍起了桌子,气得脸都红了“阿海呀,真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变了呢?你要知道你是你们家唯一的希望,快要高考了,你再不振作起来你父母多年的心血就白费了。”
  他这么一说,刚好说到我痛处了,我们家经济状况确实并不怎么理想,就靠父亲的双手过日子,不过奇怪的是,我无法将注意力集中到学习上,全部心思都被玫瑰霸占了。
  上课时珍珠递给我一张这条,说下午下课时留在班里有话要跟我说,我朝他默默点头。
  等全班就生我们俩时,珍珠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窗外,突然她就哭了起来,这让我感到很尴尬,我想帮她擦眼泪说几句安慰话,可担心万一有人进来了会怎么想。
  “别误会,我不是要向你倾诉,可今天,今天是我哥哥他的祭日,突然想起了他。”珍珠说。
  不知怎么搞的我就说不出话,皱起了眉头。
  “我想跟你说的是,”她用手背擦掉了眼泪“你们两个的事儿被玫瑰的班主任发现了并告诉了她父亲,她父亲是个很严厉的人,玫瑰这两天没来上课说是病了,我昨晚去探望她,她告诉我暂时断绝关系,等高考结束了再看情况。”
  我心头一凉,鼻尖发酸说了声“谢谢”就离开了。到了家看都没看一眼父母直接到自己的卧室躺了下去,那是我第一次为别人感到伤心,我不知道玫瑰的父亲对她说了些什么,不过敢肯定她受到了严厉的指责,不然怎么能病了呢。突然我有了个想法,我必须得去看望她,结果毫不犹豫地走出了家门,在大门口父亲问我这么晚了要去哪里,我谎称把作业本忘在教室里了。
  我知道玫瑰家所属街道,通过询问找到了她家。

 我在铁门上一阵猛敲,一个中年男子出现了,他高大粗壮,天虽黑,也能看得到他那眉头间的两道竖纹,毫无表情的脸,冷冰冰的双眼告诉我这人很难靠近。
  当我结结巴巴地告诉他我的来意,他就跨上一步揪住了我的衣领“没想到我的女儿会跟像你这种人联系,惭愧啊!”他恨恨地晃了我几下“还敢追到家里来,脸真大呀,告诉我你是谁的儿子?”
  “达沐。。。。”
  “是不是铁匠达沐?”
  他这么一问,我都不好意思回答了。
  “是不是他?”他催问道。
  我点了点头。
  他松开了我,深深叹了个口气“有父必有其子啊!我知道你父亲,知道为什么到现在他还那么落魄吗?”
  在那一刻我才意识到原来我父亲在别人眼里那么卑鄙,才知道我日子过得太得意了,还有多少人会像他这样看待我的家,肯定不少,我又羞又恼,居然像个被逮着了的可怜的小偷一样缩紧了脖子。
  “是因为他很多情又没什么本事,高中都没毕业就结婚了,结果呢,日子过的艰难,还到处借钱,因为他的不负责任才让你来到这世界跟着她一起受苦,可怜呐,看来你也跟他一样,不思进取,在该学习的年代深陷在荒唐的幻想当中。好吧,我可不想为你的前途担忧,你会怎么样那根本不关我的事,不过我提醒你”他伸出长长的手指戳我的脸“我要是再听到你给我女儿写信就拧断你的脖子,懂了吗?!”
  我没吭声,天真的我以为这样跑过来跟他解释解释会得到他的谅解,没想到一来就受到此般羞辱。
  “听清楚了没有”他大声喊道,我不由打了个哆嗦。
  我哭了,抬起头对他说我是很爱玫瑰的,我会努力学习考上个好大学以后让她过得无忧无虑。
  他撇嘴冷笑“我不需要你的承诺,没错,你得好好学习以后找个好工作,不过那都是为了你自己,再也不要把我女儿的名字挂到你嘴里”
  说完他就转身啪一声关掉了门。
  他的态度,他所说的话立刻让这个世界变得那么残酷,那么冷漠,我一时丧失了所有的勇气,就拖着一身沮丧回到了家。
  我用被子盖住了脸失声痛哭,哭到呼吸变得困难需要空气推掉被子时发现屋里多了个人影,我父亲坐在窗边抽着烟,他扭头瞥了我一眼。
  “哭完了没有?”
  我不知道说什么。
  “原来你也会哭呀。”他微笑着站起身来到床边摸了摸我的头“何必要憋在心里独自难受呢?我都看到了”
  我身子一颤,头嗡一声响。
  “我能看出来你对他不是一时冲动,当年我也跟你一样,虽然像他说的我只是个铁匠不过我们一家过的还是很幸福,不是吗?”
  泪水从我眼里夺眶而出。
  “别在乎人家怎么说,这世界上我和你妈都很幸福也很富有,因为我们有你这么个‘有心理障碍的’孩子。”他捏捏我的脸。
  我再也忍不住了,一把抱住他大声哭了出来。
  半晌后,父亲边抚摸着我的后背边说“儿子啊,把从来都没对你提出过什么要求,是不是?”
  “嗯。。”
  “今天爸就要求你做一件事。”他把脸凑到我脸上,意味深长的看着我的眼睛,看了足足五分钟,最后说道“你要给那个混蛋证明他完全看错你了!”

2002年8月12日傍晚,我在树林里走来走去,因为很激动手心都冒了汗,该怎么跟她打招呼这一点上纠结了半天,要不要一见面就抱住她,还是微笑着握个手就行了,要不藏在一棵树后面突然冒出来吓她一跳,最后她的身影出现了,她低着头慢慢朝我走来,身板有些僵硬,看起来也很紧张的样子,我瞟她一眼,然后左右张望,再瞟她一眼,心脏跳得很厉害,我甚者担心这心跳声会不会被她听见,那多不好意思啊,于是我想尽力调整呼吸可我还是失败了。
  离我有二三十米左右的距离时她停了下来,侧着身仰头看着树叶,虽然她穿着校服可诱人曲线依然清晰,她好像故意那么站着让我尽情欣赏她的侧影,我光看着她竟忘记走到她身边,她到这儿是为了跟我见面不是吗?
  可我的双腿他妈的像是黏在地上了一样不听使唤,光走近她这个念头就让我的心跳加速,还是她先开了口“还让我走过去吗?”
  她的话像是破除了我身上的魔咒,我才红着脸小步跑过去。
  先前准备要说的话我一个都没有说出来就像个傻逼一样说了声你好,动动脸皮算是笑了。
  她也虽然羞得一脸通红可比我自在。“你的每封信字里行间都洋溢着自信与勇气,没想到你本来是个胆小鬼”
  这一句,点燃了我的勇气,我真想一把抱住她亲她的脸蛋。
  “我是在想这真的是不是你,因为书信里的你总是怕跟我见面。”
  她捂住嘴巴笑了起来,那笑声宛如娟娟泉水,那笑容永久保存在我记忆里。
  笑完后,她立刻变得很认真对我说“我是等你考完试。”
  我的心一下就融化了。“要是考试前见了面说不定我会考得更好。”
  她微微一笑“我能感受到学哥对我有多爱,我是怕要是走的太近了会受影响。”
  我的眼睛湿润了“那你为什么不等到你考完试以后才跟我见面,一年后你也参加高考,现在见了面难道不怕学习受影响。”
  她打趣道“因为我相信自己比学哥更有自制力。”
  “真爱需要束缚吗?”
  “真爱不需要被考验吗?”她反问道。
  我无言以对,觉得这暂时是个凝重的话题。
  “跟你讲个笑话吧,前几天家里没人,晚饭我就想吃方便面,到商店时我心里还想着你,老板说想买哪一种的,两块钱的,三块钱的还是四块钱的,我只有两块钱就跟老板说‘两块钱的方便面多少钱?’”
  她捧腹大笑,树叶在她笑声中摇曳,一道道落日的余晖让这片树林显得温馨而浪漫,日后我按照当时的场景画了一幅油画,限于能力,无法画的太像所以就画了个大概,提名为‘林中的笑声’并寄给了她。

  离别时我抓住了她的手腕,她显得很慌张,瞪大眼睛看我。我把她的手贴到我的胸膛上问她有什么感受。
  “学哥的心跳得很厉害”她移开目光要我放开。
  “这颗心何时能平静下来?”我问道。
  忽然她把嘴唇贴到我额头上,那一刻,应该怎么形容呢,感觉就像整个人都飘了起来。
  然后,她跑了过去。
  “我爱你!”在她身后我大声喊道。“我真爱你!”
  等她身影消失了,我一个人在黄昏中的树林里大喊大叫,蹦蹦跳跳。
  整个暑假我们再也没有见面,每一天我到徘徊在她们那个街区,可一次都没见过她,这让我万分着急,珍珠告诉我玫瑰在备战高考,而且她母亲病了要照顾她。我觉得该表现一番了,就找了个菜地拔杂草的活干了一个星期,虽然很累,金额也不多可劳动带来的充实感实在太棒了,况且这都是为了她,我把挣来的钱交给珍珠要给玫瑰送过去。说实话从那以后我就开始喜欢自己挣钱,因为可以帮别人。
  父亲对我能考上大学很自信,他到处找活儿干,我就跟着他,一大早出门晚上才回来,四五天后我就病倒了在医院里呆了一个星期,这可把我给急坏了,因为父亲的血汗钱都花在医疗费上,我后悔当初怎么没听父亲的话待在家里,死活要跟他一起打工,结果没帮他挣钱反而让他颇费。
  我住院的第二天,珍珠来看望我,她穿了连衣裙,头发扎了起来,手里提着大袋子,里面有很多水果和营养品,真没想到她原来是个大美女,难怪那么多男孩追她。我纳闷她是怎么听到我住院了的。她告诉我我被一所大学录取了,她家里有电脑在网上查到的。听到后我妈激动地在她脸上吻了几下“带来了这么好的消息,愿你长命百岁啊!”珍珠羞得脖子都红了“没关系,没关系”她低声说道。然后她从包里拿出一个黄色的信封给我妈说是班里捐来的慰问金,一听是捐来的我就火了说不能接受。
  “你这样我怎么跟同学们交代呢?他们都是好心好意的,你居然不领情”珍珠生气的瞪了我一眼。妈很尴尬,最后他说“这孩子就这么倔,丫头,这钱就给我吧,算是他向你们借的,以后他肯定会还”。我知道那时家里很缺钱,我妈也很想收下,只是觉得不好意思,于是就默认了。临走时,趁妈妈没注意,珍珠将一张纸塞给我,我的心噗通跳了起来。朝珍珠眨了眨眼,我躲进病房卫生间读了起来。
  “学哥,听说你病了,珍珠说为了挣学费累出了病,听到后我好伤心,你给我的那些钱,也是不是干体力活挣来的?这次你的心意我领了,不过下不为例,绝不,还听说你被大学录取了,恭喜你,到了大学后应该会见到很多美女吧,可别整天忙着约会忘了给我写信,等我有了时间一定再会给你写信的。”
  傻瓜,我怎么会忘记你呢?我对着信纸说道。感觉病情一下子就好了。

那一天,我第一次要离开家乡到大城市里,车窗外一脸沧桑的父亲和母亲微笑着向我招手,与周围的人相比他俩显得很瘦小,衣服也很破旧,为了能多给我点儿钱这一年他俩吃了不少苦,等客车启动时我发现母亲哭了,十八年,我这傻孩子,除了上学和玩到黑夜,几乎没从他们身边离开过,我也哭了,虽然会回来可舍不得他们,更舍不得她,临走时没能见她一面觉得很遗憾。
  我从到达大学那一天起就给她写信,把我所看到的,感受到的,读过的书都写进信里,也受到了她几封信,她说觉得压力很大,母亲病得很重,家里的积蓄差不多都花光了,她父亲也因此苍老了很多。
  一提起她那个父亲我就来气,说实话,要是玫瑰不是他女儿,得知此情况后我会幸灾乐祸的,遗憾的是,我的初恋竟然有个爱嘲笑他人,以貌取人,重财轻义的父亲。但是,有缘跟玫瑰走到一起,我只能接受他,谁让我爱上她呢?
  上大学一个多月后,老生组织了同乡聚会,聚会上我看到了珍珠。
  “干嘛那样看着我,跟见了鬼似得”她瞪了我一眼,然后又笑了起来“没想到吧。”
  原来她分数不够没考上本科,就托关系进了一所技术学校,学会计。在外地见到自己的同桌就跟见了自己的家人一样,我俩热情的聊天,几乎将其他人都抛到脑后了,有个哥们喝醉了酒频频拉他去跳舞,最后珍珠断然拒绝甚者大声骂他“哎,你这人,要不要脸,让不让我休息。”说完就坐在我旁边抓住我的胳膊。
  “这是谁?”那哥们儿问她,珍珠朝我眨眨眼“我男朋友。”
  那哥们儿看起来很伤心,挥了挥手就走了。
  “你这什么意思”我有点儿生气“你知道我跟玫瑰。。。万一她听到了”
  “哎呀,怎么了嘛?他整天缠着我,烦死人了,这下他绝对失望了,我故意这么说的,放心,我会跟玫瑰解释的,怎么这么点儿忙都帮不上,亏我为你送了那么多的心。”
  她确实是生我气,我就安慰了她一番,很快她又在脸上挂起了笑容。“得了,得了,我又不像你那样倔,彼此留一下联系方式,我才不想跟陌生人交往,有你就够了。”她说着拍拍我肩膀。
  日后,我们就频繁相互来往,至到我听越来越多的人说我俩是恋人我才刻意减少了跟她见面的次数。
  在我生日那一天给我送了一部诺基亚手机作为生日礼物。“我看就差你不带手机了,里面有电话卡,收下吧,方便跟玫瑰联系。”
  对于当时的我来讲这礼物太昂贵了,同时我怀疑,珍珠是不是喜欢上我了,怎么就动不动找借口跟我见面,还给我买东西送礼物的,可她像是洞察到了我心里的想法,毫不讳忌地盯着我的眼睛说道“你不必回避我,若不想跟我打交道就直说吧,那是你自己的选择。”
  说完就转身离开,我没有追上去解释,虽然心里感到对她很是对不起,不过再想想觉得还是要表现得冷漠点儿好,至于她的礼物日后再补偿她把。
  那是我人生拥有的第一部手机,万万没想到这第一部手机会来自于我的一名异性同学,那天晚上我受到了人生第一个短信。
  “现在两个人终于走到一起了,就不需要我当时我这个‘桥梁了吧’?没关系,至少我把两颗真心相爱的心连接到一起了,那是我的荣幸,不过我提醒你一句;我始终把你当做我的好同桌来看待的,别再多虑了。”
  一看内容就知道是珍珠写的,看来白天我对他的态度真是伤到了她。我多次想给她回过去最后还是忍住了,就算她真的是对我没别的意思,我还是担心,再跟她走得太近早晚会传到玫瑰的耳朵里,同样我也不希望听到玫瑰跟别的男的关系很好,就算那个男的是她的救命恩人。

 两天过后我收到了玫瑰的信,
  “真想这封信在你生日那一天到你手里,真想自己做几道菜摆在桌上,点蜡烛一起许愿,等蜡烛全被你吹灭,把蛋糕扣到你头上,再去开灯,你的样子一定很可笑,祝你长命百岁,万事如意!”
  在这张风格浪漫的信纸后面她附上了一张白纸,上面全是红红的唇印,页脚上用细小的字写了一段:为你的十八岁,献上十八个吻,慢慢享用。
  我对着唇印一个个吻,每吻一会全身燃烧一次,然后我让那些唇印‘吻我’,像个精神病一样独子咯咯笑起来。幻想着跟她抱在一起,相互抚摸的情景,不知不觉中睡了过去。当我睁开眼睛时发现宿友们都在围起来看我,脸上都挂着坏笑。“把你给吻醉了吗”下铺的说。我才反应过来,用被子盖住了脸。从那以后我就有了个外号‘唇印侠’。
  “唇印侠!”背后传来的女生的声音,使我不由一愣,转身一看是珍珠,她白了,瘦了,更让我惊奇的是她还推着推书车。原来寒假她也没回家,跟我一样勤工俭学。我问她家里条件那么好,怎么没回家看看家人,她就反问我“你怎么不回家看看你的爱人?”
  其实,我寒假真想回到家乡,看看她的,可一想到来回的路费就犹豫了,按照现在的情况那路费不算什么大数目,可在当时那可是我们一家人一个月的收入了。
  我只能忍一忍。
  珍珠看我脸色,就没多问,笑了笑干她自己的事儿去了。整个寒假我白天忙复习功课,晚上到图书馆打工,每天都能看到珍珠,除了偶尔聊聊天就没别的,感觉两人比以前生疏多了。我心里开始尊敬她,作为家庭条件富裕的一个女孩子,这么淳朴,这么可苦,值得佩服,同时她燃起了我的斗志,连她都这么辛苦何况是我呢?我必须加倍努力才能改变自己的命运。
  可是我越努力命运越对我苛刻,我顺利毕业回到了家乡,我本以为一切都会很美好,不过后来才发现那都是安静的大学生活留在我心中的幻想,面对现实社会,我所学到的还远远不够,四年中我父母也老了不少,身体状况都月亮来越差,为了供我上大学还背了一身债,我边打工边准备公务员考试,两年期间俨然成了一位大叔。每次见面玫瑰都用无比怜悯眼神看我,我还得找够她,给她寄点儿生活费。随着她大学生活接近尾声,我就越急,因为家里的债都没还完,无法为婚礼做准备,最后我失败了。
  她们的家也因为在她母亲的医疗费上达到了贫困的边缘,她哭着告诉我,有位局长的儿子一直在追她,他还给他们家一大笔钱,她父亲催着她要跟他结婚。
  “我本希望救我们的人能是你,可你让我等的太久了,我不想失去我的母亲。”她哭得撕心裂肺。
  我也哭了。
  她说“真对不起,要不是为了母亲我会选择你的,真对不起,要是这个世界不依物为主,我会选择你的,我们真心相爱最后还是输给了生活,真对不起。”
  那一刻我觉得天都塌了下来,觉得原来我那么孤独,那么渺小,那么你懦弱,连自己的爱情都保护不了。
  她又对我说“你不要自责,也不要恨我。”
  那天我跑到那一片树林哭到没了眼泪,没了力气。
  一个月以后她真的跟那个官二代结了婚,她没给我写请帖,也没打电话,她结婚的那一天我一个人在树林里喝酒,醉了睡醒了又开始喝。
  结婚没过多久她们加就搬走了,我听有人说,她真幸运,嫁了个好丈夫,她丈夫帮她母亲治疗,还在城市里给她们买房,我每天都在嫉妒中燃烧,只能借酒消愁。
  而且都喝出了名,人们开始叫我“醉鬼”,有一天父亲扇了我一巴掌,我倒在地上哈哈大笑,就一巴掌把父亲累的不停地咳嗽,残酷的生活已经把他窄干了,他连大声说话的力气都没了,我哭着对他说“对不起爸爸,我没能证明他看错人了,事实上他知道我无能,才那么羞辱我的,我活该。”父亲的双眼充满绝望,就那么看着我,最后留下了眼泪。
  以后的日子我都是在悲痛中度过的,多次被单位通报,同事和朋友们没人愿意跟我交往,后来还是珍珠将我从泥潭中拉了出来,我爸妈都喜欢她,想看到我和她结婚,她对我确实特好,我也听说过她是很爱我的,我慢慢接受了她,确定了恋爱关系并开始同居,可我还是无法忘记玫瑰,就当我和珍珠准备结婚的那个星期,我偶然在街上碰到了玫瑰,她还是原来的样子,她只是跟我简单地打了个招呼,可她没忍住眼泪,戴上了太阳镜就走了,那天晚上我喝的酩酊大醉,拿出玫瑰的照片诉苦,都被珍珠看到了,她表示不满,我动手打她,第二天她收拾了行李,对我说“你在树林中独自欢喜时我在偷看,你在树林中独自喝闷酒时我在偷看,为了能看到你我放弃了被录取的大学,跑到那个城市上一所不入流的学校,为了能和你一起我寒暑假不回家在学校打工,当你失去了她喝成酒鬼时我还没放弃你,原以为总算把你给挣回来了,可昨晚你做的一切让我明白,你的心里还是放不下她,你已经无可救药了。”
  珍珠也走了,她走的很认真,从那一天开始再也找不到她的踪影。

     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谈过恋爱,我的心在思念中枯萎,人在忙碌中消瘦,对周围的一切毫无兴趣,思绪都凝固在那遥远的青春季节,只能从那些美好而短暂的回忆中得到一丝欣慰。
  因为妈妈的一次哭诉,我彻底戒了酒,专心工作,我们的房子也因为街区规划高价卖出,生活也有了很大的改善,爸妈催促我结婚,看他们日夜忙碌的身影我也想过结婚,可很快又对结识的女人没了动机,而且在我看来她们都很现实。
  就那样孤独的送走了多少季节。
  偶尔开车去那片树林来回游荡,仿佛依然能听到她的笑声。
  我再也不贪图得到什么了,只想多陪陪父母,多跟他们聊聊天,多帮帮他们干家务,每星期都带他俩狂街,吃野餐,观光旅游景点。我这么做,他俩虽然很开心,可总能在他们脸上观察到一丝遗憾。
  我打开窗,让春风流进房间,空气中漂浮着我所熟悉的芬芳,其中载着十八岁的记忆,我吸了吸空气,回味过去。心里有一种说不说出的惆怅。
  身后传来,敲门声,我走过去开门,看到一一位留胡子的先生,他穿的很得体,很有礼貌。我看了看他似乎觉得此人时曾相识。
  “阿海,有没有认出我?”他问我。
  “好像在哪里见过你,可想不起来”我说。
  经过一翻对话,才知道他原来是追过珍珠的那个男孩,就是在那次老乡聚会频频拉她跳舞的那个男生。
  我把他请到了家里,他说边喝酒边聊,我说戒了酒,可他可以自己喝,我以茶代酒。他从怎么跟珍珠认识那一段说起,说他多喜欢她,可她就是不接受。
  “后来才发现她原来是喜欢你的”他说完连喝了两杯。
  “再后来我还得知,你爱另外一个女孩子,我真心希望你就跟那个女孩子结婚,以为那样珍珠就归我,有几次我陪珍珠喝酒,他醉了就说你,骂你很倔,对玫瑰不死心,其实啊,珍珠为你付出了很多,她为了你放弃了很多机会,那样的决定没有多少人能做到。她说你很倔我觉得她自己也很倔,明明知道你不爱,还不想放弃,知道吗,我对你很是极度,甚者有过杀掉你的念头,但我以为会有希望,后来。。。珍珠和你真走到一起了,那种痛苦的感觉你也感受过,不过我看透了,释怀了,就找了一个女同学结了婚,没有命中注定我们再怎么努力也得不到。”
  一开始都是他在说,我静静地听着,他说了一大堆。
  “你还爱玫瑰?”他问。
  我没吭声。
  他就说“我觉得她也可能爱过你,不过她付出的没有珍珠多,我说吧兄弟,你真爱错人了,就算是因为生活所迫怎么就抛弃了呢。因为她怕做出牺牲。”
  我站了起来“你可以出去了”我气得全身发抖。
  他莫然一笑。“真爱不是得到而是付出,请原谅我说的那些话,我并不是那个意思,可我今天找你来的真正目的是要让你到一个地方去看看。”
  “我不感兴趣”
  他愤怒的瞪了我一眼,然后他递给了我一张名片“我劝你过去看看。”
  我没送他。
  名片上面是陌生的姓名,陌生的电话和陌生的地址。我没有打电话询问,第二天驾车到城里想看看那是什么地方,最后来到了郊外一户房子,我看了看门牌号确定没错,院子用铁栅栏围了起来,院子正中间有两颗核桃树,有个小孩背对着我在那里荡秋千,有位老奶奶在给花浇水,一只白猫在她脚下戏耍,我没看出这一切跟我有什么关系,就坐在大门旁的石头上抽起了烟,突然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紧接着就是小孩的哭声,我扭头看,老奶奶蹲在小孩旁边在小孩的胳膊肘上吹气,边安慰着他。
  “好好地怎么摔下来了呢?”奶奶问。
  “我睡着了”那孩子说。
  老奶奶噗嗤一笑,捏了捏他的脸“到处睡,真服了你。”
  我也不由笑了起来,此时来了个又胖又矮的大叔,他疑惑的看了看我,我跟他打了招呼,问这是谁家。
  “是我家呀”他一脸狐疑的说。
  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我到此地的目的,还好,那小孩喊着“叔叔”就跑了过来,那个男的抱起了他,用鼻子蹭他的脸,那小孩咯咯笑了起来。
  我被那小孩可爱的样子吸引住了突然感觉这小孩很面熟,更确切地说他长得很像我,我仿佛看到了童年时的自己,他不停地给叔叔说了一大堆话,让他看自己受伤的胳膊和膝盖,小孩五音不全,声音又很甜蜜。
  我鼻尖发酸,转身走进了车里,一走进车眼泪就喷涌而出,我爬在方向盘上抽泣,听到敲玻璃的声音,抬头一看是那位那大叔,就启动了引擎,在拐弯处不小心增掉了一俩电动车,那女子差点甩掉,她带的水果满地滚落,我只好停下了车,那女的摘下头盔来到车前面。我掏出了钱,侧着脸,往车窗外伸出手。
  “真抱歉,小姐,收下吧,我很忙”我刚哭过,不好意思让她看到我的脸。
  可她没吭声,就站在那儿,从后视镜我看到那位大叔也追了过来。
  “你不要那我走了。”我说。
  她依然没吭声。
  “没事儿吧,珍珠?”那位大叔说。我一愣,这才扭头看那个女子,我和她四目相对,她的眼神还是那么和蔼夹杂着一丝忧伤。
  眼泪又夺眶而出,两行泪水在她脸上泛起了光。
  我下了车,她往后退了几步。
  “你来干什么?”她流着泪,脸上又挂起了笑容。
  不知道有什么力量让我跪了下去,我把脸埋在地上失声痛哭“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啊,为什么?”
  她走了过来蹲在我身边轻声说“傻瓜,这是马路啊”
  我没在乎,我觉得没必要在乎那么多了。
  终于,我步入了婚姻的殿堂,新娘不是玫瑰,是珍珠。
  玫瑰让我懂得了爱情是什么,而珍珠让我明白真爱是什么。
  我们之所以悲伤,是因为我们往往对初恋恋恋不忘,而忽略了身边能带给我们幸福的人。
  很多人,因各种原因,都无法跟自己的初恋走到一起,因为初恋作为我们情感之旅的起点,留给的印象也无法被抹去,不管怎么样,我觉得我很幸福,虽然得不到初恋,总算跟一位把我当成初恋的女生组建了家庭。
  这本来是我跟生活之间的赌局,赌注是我的初恋,最后生活打败了我,赢取了她。
  同样在另一具赌桌上,珍珠跟生活打起了赌,打败了生活,赢取了自己的初恋。
  玫瑰说的很对,我们谁都没错,错的只不过是时间和人。
  初恋的感觉很美妙,因为美妙也让人无法忘怀,同样是因为美妙所以留下了很多伤害。
  儿子的笑声愈合了心中的伤口,妻子的贤惠给了我温暖,父母满脸的满足圆满了我的生活。
  我本该幸福,若没有生活的参合。
  我本该更幸福,若没有我对初恋的执着。

  (全文完)